低氘氫水實驗室 研究項目

  1. 極超高純氫氣研究—7N、8N維米製程氫氣
  2. 固態儲氫器研究、太空船用固態儲氫器研究
  3. 低氘飽和氫水製程研究及應用研究
  4. 低氘水用於生物實驗及製藥應用研究
  5. 氫氣呼吸之劑量及物理效應研究
  6. 低氘水用於育苗育種農業生技研究
  7. 氫氣用於食品科學研究
  8. 低氘水用於食品科學研究
  9. 呼吸氫氣及低氘飽和氫水之於癌症、中風、巴金森症、妥瑞症、糖尿病、心肌損傷、肝損傷、腦中風、放射治療損傷、老年癡呆、心肌硬塞、痛風、COPD、異位性皮膚炎、僵直性脊椎炎、過敏、紅斑性狼瘡及自體免疫性疾病之觀察研究


氫動我心-第七章《求是路上的黑狗兄》

氫動我心 第七章

第七章 求是路上的黑狗兄

比荒謬更荒謬的是人生。

應該是法國新浪潮大師高達說的吧!有人覺得戲劇荒謬,但人生才是真的荒謬。上週開始書寫,也有一些朋友開始問我。

「那個長得像木板的警察是真的嗎?」

「是真的呀!許效舜就可以長得像本壘板,為何警察不能長得像木板呢?」

「你公公那個近百歲身體那麼好,是真的嗎?」

我PO了我公公的照片,看了嚇一跳哦!臉上真的光光的,老人斑都很少。

這次書寫以前,我有18年沒有寫作了。


孤獨的幸福

你們不了解自閉症的人?自閉症是非常孤獨的。因為這樣,從來不會感到寂寞。

小王子書中,有一段寫到有一個很小的星球,那個星球上只能住一個人。

大概就是這樣。因為沒什麼好分心的。所以自閉症的人非常專注。

我跟CK中午會在車上吃便當,所以下車買東西跑腿的一定是我,他換了幾台車都是黑色的。

我買了便當,回到路邊,看到黑色的車子我就開車門。

有時他已看到我開門了,會遠遠按喇叭,我被嚇一跳就跑回他的車。

有時他沒看到,我又認錯車子,拉開就坐上車,那車上的人,轉頭看我,我也看他,我不騙你,我第一時間的直覺就是覺得—CK變了。我才去買個便當回來,他就變了。20秒之後我才會發現我上錯車。這種情形經常發生的。

前幾天,他說他開車在路邊等我,我下樓後站在一台黑色車子前面遲疑。CK在對向車道按喇叭,我就趕快跑過去,坐上他的車。

「妳站在人家的車子前面做什麼? 」他問我。

「我在想你的車什麼時候變矮了?」

「兩台車差那麼多,你認不出來?怎麼那麼笨?」

我二十歲的時候,收到一封信,信紙上筆跡工整,大意是:「某某小姐,我撿到一張身份證,但撿到後我就出國了,所以一個月後回來才寄還給妳,希望還好。」我從信封中倒出來的,真的是我的身份證,但我整個月都沒有發現我的身份證掉了。

這就是一種幸福吧!是屬於自閉症的幸福。

你以為我寫的內容是虛構的嗎?這些年來因為志工氫的角色,我遇過幾萬件與氫氣有關的真人真事。我的自閉症腦袋已經沒有辦法再去寫虛構的故事。從上周開始,每天我都把腦袋中記得的一些事列印出來罷了。

你以為我書中的人物事是虛構的嗎?不,它們是真實的。


看不見的真實

很多年很多年以前(大概是我還沒出生前),聽說啦! 張大千去到西班牙與畢卡索見面。這真是藝壇的天大的事,東西方繪畫的大師,相遇。畢卡索擅常的是抽象畫,張大千擅長水墨畫。

「您畫的是抽象畫吧!」畢卡索問張大千。

「不,您錯了,我畫的是寫實!您的大作應該才是抽象畫吧!」

「不!您錯了,我畫的是寫!」畢卡索說。

這段無厘頭的對話,在我腦中儲存了很多年。有一天,我坐在行駛在高速公路的車上,下著雨,遠方的山煙霧嬝繞,在煙雨中。

那一剎那,我懂了。張大千畫的是寫實,那山水潑墨是他眼中看到的畫面。是寫實。因為東方的山在雨中就長得那個樣子,那是真實的,只是畢卡索沒看過。

又過了很多年,我才明白,畢卡索畫的是他腦中看到的畫面。是寫實。只是我們看不懂。我每次聽學長講得天花亂墜都覺得很荒謬,但也許他說的都是真實。

因為我不是他,而不能感受到他所感受到的真實。

氫水與失智症?

學長這次的來電,非常寫實。

「欸!我跟你說厚……」然後就安靜了半晌。怎麼呢?他也許在想要怎麼說?

「欸!妳知道瑪莉……」

「知道,你的美麗看護……怎麼呢?」

「像我這樣完全不能動的人……看護要照顧我是非常吃力的,幾乎是24小時在工作。」他的聲音聽起來很不像學長應該有的樣子。「我爸爸,兩年前得了阿茲海默症,老年癡呆,失智症,那時還不嚴重。吃了一段時間藥,看來也像好了,前陣子我爸又開始不對勁…」我對老年癡呆完全沒有概念,在那個時候。

「不對勁是什麼意思?」

「開始是他進去洗澡,然後他忘記出來,但是他把自己反鎖在浴室中,他像忘了開門,我們怎麼敲門他也不理,請鎖匠來也打不開,後來找了消防隊破窗爬進去……」

「這樣好像很嚴重耶…」其實那時我對失智症也不太瞭解。

「過兩天,又發生一次同樣的事情,消防隊又來一次,我只好請人拆掉浴室的鎖!」

「他走出家門,又在門口迷路,有好心人去幫他,他又一直罵髒話,還被人家打了兩拳……」

「瑪莉要照顧我已經很吃力…但我爸這樣,我請她也幫著照顧我爸,我完全不能動呀,我想去弄我爸,也沒辦法…但…我爸一直對瑪莉罵髒話…瑪莉說她不想做了!」

「你爸鄉音那麼重,平常講話都聽不懂幾個字,瑪莉怎麼聽得懂?」

「這妳就不懂了,髒話是一種口氣,雖然聽不懂字,但聽口氣就知道是罵髒話。」學長是那種什麼事情都要講明白的人 「髒話是不分國籍,沒有國界,不分語言,跨越一切……」(再講下去就會像愛情了)

「學長!現在是要討論髒話的藝術嗎?…」

「不是!是說我爸……」他回到正題。「欸!妳多寄一箱水給我爸,可以嗎?」

「這沒有問題,但照你說的那樣,你們根本抓不住他,你要怎麼讓他喝水……」

「這題我想過了,雖然我們都抓不住他,但是,他一直罵髒話,就會口渴,我在他看得到的地方,放一杯水。欸!他會去喝耶。果然,他總要喝水的。我覺得可以試試看!」

「可是,我沒遇過失智症耶,你這樣做不是又把你爸當白老鼠,低氘氫水又不是萬靈丹……」

「妳這樣說我就想起來了,上個禮拜,我那個當金防部司令的同學還來看我耶,對我真是感謝萬分,並不是說真的喝了這個水他就拼命喝酒也不醉,而是他體質奇怪,聞到酒就開始醉了,喝一口恐怕就倒了,堂堂一個司令,這多丟人呀!還好有這個水…我這司令同學的爸爸見他有這妙招,也想說……..」我覺得學長可能又要開始發作了。

「好,學長,你說的對,我快快給你爸爸寄水……」

接下來的一個月,學長都沒有打電話給我,我也忘了這件事。


平行時空下的醫學與氫科學

那段時期的我們,處在一種奇特的情境。

在網路上可以查到有關氫水的文獻已經累積了六百多篇,如果你只看文獻數量,或只看標題,例如:氫水可改善心臟移植後缺血再灌注……之類的,很唬人,真的會覺得橫空出世了一個仙丹。

我仔細地一篇篇看讀那些論文,醫學研究者的物理化學普遍都很差嗎?看來他們對氫氣所知有限,大多數的實驗都是細胞實驗與動物實驗,沒有人體實驗。

如果氫氣如他們說的,真的沒有毒性,那麼有效,那麼應該做人體實驗呀!但沒有人做。然而細胞實驗與動物實驗,並不能證明氫氣或氫水用在人體上也會有相同的結果。

日本的水素水,水素水機等產品,讀過國中理化或稍懂氫氣的人就知道那是假的。那些文獻並沒有太大的科學貢獻,更上不了什麼像樣的醫學期刊。唯一的用處,就是讓水素的商人拿去唬人。水素水變成日本的一個詐騙產業。

我們做一瓶低氘氫水,要花37天,做得要死要活的。而我們是工廠,是生產端,我們懂氫氣,卻不懂醫學。我們也不是醫生。不懂氫氣的醫生們與懂氫氣卻不懂醫學的我們,像兩條平行時空。

學長每次提到布司令解酒的事,我都會有些沮喪。我要知道的不是誰喝了這個水可以解酒,而是渴求著知識。

氫氣與氫水,究竟能夠對人類提供什麼具體的幫助呢?那個時候已經有許多傳銷或通路找上門來。

「你這個水這麼好的產品,如果讓我們去銷售,會賺大錢…….」這一類的話經常聽。後來我就都拒絕了,因為我心中的疑問並沒有解開來。

我的家人罹癌康復,我自己知道,這個數量太少,他們都有接受正統醫學的治療,我如何知道「是醫學救了他們?」還是「低氘氫水救了他們?」

如果都有,又各自扮演什麼角色?氫氣用於疾病的機轉是什麼?如果我不知道,我要拿什麼去告訴人家呢?如果癌患或癌患家屬來要水,我必然要確定他有接受正統治療,不然我不提供。

如果是這樣,我又再度回到,不知道是醫學救了他們還是低氘氫水救了他們的這個問題上。但是,難道面對一個癌患,我能夠叫他不治療嗎?萬一病情惡化呢?

雖然那時我們已經送出給癌症、中風及自體免疫疾病三種病人幾十萬瓶的低氘氫水。他們都活得好好的,他們說他們好了。我還是不能證明什麼。

病人好了,除了祝福,還能夠說什麼?患者不是科學家,患者不負責告訴你他為何好了。


健康向上 精誠求是

二十幾歲的時候我在台北市租屋居住,有一天坐深夜坐計程車回家。「司機先生,請你到健康路xxx號……」

計程車司機回頭看看我,然後說:「妳住在全台北最好的一條路上哦!」

「為什麼?」我有點驚訝。

「健康最好呀!不是嗎?」

「是是是!」看來我遇到一位街頭的哲學家。

快下車的時候,他回頭對我說:「住在這條路上,就不可以不建康哦!」

我突然覺得有點壓力,好像以後若是感冒,都會有點對不起這條路似的。

三十歲的時候我移居台中,剛開始在台中生活時,我家巷口有一間小小的火鍋店,叫做「向上火鍋」。我第一次看到那個招牌,真的有下意識地立正了一兩秒。

火鍋要「向上」?還是吃火鍋的人要「向上」呢?

像看過一本推理小說叫做「小偷呀!要立大志!」那樣。頓時覺得那「向上火鍋」波瀾壯闊。

數日之後。我搞清楚了。原來──我住的那條路叫做──「向上路」。住在「向上路」的那段時間,也是會想,這樣壓力有點大,如果不夠「向上」會對不起這條路。

剛好那個租屋處也不是很理想,所以潛意識裏會想要去找找別的房子,後來朋友帶我去看一間房子,條件很好。但我特別去看了一下門牌「精誠路XXX號X樓」還是算了吧!壓力大!

我在杭州居住期間,因為工作關係,沒得選擇,我住在浙江大學玉泉校區正門口的「求是路」上的「求是新村」旁邊還有一間「求是書局」及「求是幼兒園」。

浙大的校訓應該是「求是精神」吧!

浙大進大門處不遠,是一個寬闊的草地,一座巨大的毛主席立像。天氣好的時候,草地上總是橫七八豎躺滿了人,曬太陽。我也常常去躺。躺在草地上,看著藍天與毛主席。

科學的精神,就是求真求是,非常吻合於自閉症患者的習性。

住在「求是路」上,我一直覺得安心,沒有壓力。就相信科學吧!一直走下去…

如果有人來找我,說他需要這個水。我會說:「我不知道能不能幫得上忙,這個水是無害的。我祝福你與你愛的人!」他也許會,也許不會,告訴我一些結果。

若他告訴了我一些什麼,那就是患者教我的事。那是知識。

我有幸,可以得知這些片片斷斷的知識,也許有一天,會找到答案。


三百人的實驗

黃董是個非常有意思的人。他年輕時應該是非常帥的,他高大英挺,他的膚色像是張飛加上關公的膚色混在一起,可能是運動或曬太陽的關係,健康的黑色皮膚帶著紅色。

聽他講話,會覺得他是閩南語電台的播音員,很少聽到那麼字正腔圓的台語。

如果對台灣文化比較理解的人,像黃董這種類型,應該稱作:漂撇的阿狗兄。因為合作「氫能爐具」與黃董結緣,後來黃董知道我有低氘氫水。

他的求是精神大噴發,找了三百個人,黃董出錢讓他們去檢驗所先驗血,然後一人送一箱低氘氫水,每個人每天一瓶,喝一個月,再去檢驗所驗血。

這段期間,每週,大家聚會一次,我必須去高雄聽聽他們說什麼。這真是一個非常科學的方法,所以黃董跟我提案,我就答應共同參與計劃。

第一次去高雄參加這場盛會時。現場密密麻麻真的坐了300人。平均年齡應該是65歲吧,都是老人。

「感謝咱這位老師來到咱現場……」黃董用字正腔圓的台語介紹我,然後請大家提出他的心得。一位阿公半秒鐘就高高舉手…(恕我失禮,他讓我想到哈利波特第一集的妙麗)「老師,哇給你共(我跟你說),我本來放尿十分鐘,我現在飲八天了,我現在放尿四分鐘……」這位阿公您真是難倒我了。

「歐吉桑,請問,十分鐘和四分鐘有什麼差別?」我一頭霧水。

「差~~~~很~~~~多啦~~~~~老師! 」他的誇張真的跟妙麗有拼。「若是半夜起來,放十分鐘,很甘苦呀!放尿放不出來,若是寒天……」我發誓,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。我回家查書,才知道他說的是攝護腺腫大。(中國大陸稱為前列腺。)

「老師!哇給你共(我跟你說),哇坐骨神經痛,痛得都睏袂去(睡不著),黃董拿這個給我飲,我飲了兩罐,就沒痛了,我問黃董說,哪會這樣?黃董,你給我偷参藥吼!」一位阿嬤教了我這件事。

另一位九十歲的阿祖,站起來說:「黃董ㄟ說這個水貴森森(很貴),阿我喝到剩一滴滴,想說不要浪費,就拿來滴眼睛,結果我白內障不見了……」

「蛤?」我發誓我當下真的沒聽懂。

阿公阿媽非常踴躍發言,有的說失眠沒有了、好睡,有的說大便順暢,有的說關節炎都沒有痛了……非常謝謝他們教我的事。後來更多人用同樣的方法解決這些小困擾,知識累積到一定的數量,就成為有用的知識。有用的知識,可以幫助更多人。

一位卡拉OK的美女老闆娘。起來發言:「我們跟黃董是好朋友,伊還袂做這次實驗,就先拿這個水給我們,我老家在花蓮,我阿爸失智好幾年,我們四個姐妹跟我阿母,我阿爸都不認得了。」她說著她看到的事情:「兩個月前,我拿這水給我阿爸喝,因為我也沒有住在花蓮,所以也不知道我阿爸飲了怎樣,上個月過年我回去花蓮,我們四個姐妹都回去了,我阿母開店,過年生意好,收了很多現金,我們四個姐妹在幫我阿母算錢,錢分做四堆,四人各自算好,再加總起來。」

美女老闆娘說著這個有趣的故事:「我們把錢加總之後,我阿爸在旁邊竟然出聲說『 算錯了!』我們都嚇一跳,再算一次,真的算錯了。我阿爸有在聽我們算錢耶,我們算錯他有知道耶。」這是我第二次聽到失智症的事,上一次是學長的爸爸。

這一場交流會,整場三百位阿公阿嬤教了我很多事,對於之後我的研究與對低氘氫水的了解,有很大的幫助。

我覺得黃董應該也是住在「求是路」吧!他是求是路上的黑狗兄。


喝了水 還是罵髒話的學長爸爸

會後因為我人在高雄,要回台中之前,我跟學長打個電話,不知道他失智症的爸爸喝了低氘氫水之後是否還是繼續罵髒話?

「學長!是我啦,我今天正好到高雄來…….」

「欸!是妳呀!我在做復健,沒時間跟妳說話……」他聲音洪亮。

「我想晚點兒去探望你父親,不知道他…….」

「我爸呀!妳不要來啦!」

「蛤!」我心頭一驚,怕是?!

「我爸昨天出去打牌,明天才會回來。」

「你爸還會罵髒話嗎?」

「會啦!打麻將輸多了,就會罵髒話。」

嗯!祝福,祝福學長的爸爸打麻將都贏牌哦!加油!加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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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氘氫水實驗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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